许遣之的声音,但比之方才的诚惶诚恐,此时他的声音非常平静。 我没有应声,在轿内怔了片刻,嗤然一笑。这许遣之也在演戏,原来皇宫内外,人人都在演戏,不演戏的大概也只有凝香、二丫还有家宝了。其实演不演又如何?生死簿上轻轻一划,大家不都一样灰飞烟灭? 我打了个冷战,双手紧紧
在冰墙上,暮地四散开来,灼得胸口、喉咙一阵涩涩的疼。这么等不及就回去了? 我摸着屋墙找到烛台,又摸到烛台旁的火折子,正想点燃,身后响起一个沉沉的声音。 “点灯这种小事怎可劳动长公主,让末将来吧。”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,讨厌得不能再讨厌的语调,一如在将军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