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臣子慌忙给我磕头让道,前面的那些尚未发现我,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最前排的许相和宁国舅身上。朝中敢在这种场合吵得不可开交的也就他们两人,争的无非是池州的守与弃。 我听了片刻便皱起眉头,宁国舅将放弃池州的理由圆得冠冕堂皇,说什么以退为进、诱敌深入,然后以三面包抄之势一
姓已经在南城门下跪了多时了。”护在我身边的林若小声道。 我想对襄城百姓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我的主将已整装待发静立于十万精兵前,没有什么比他手里泛起寒光的玄铁长枪更能表达我击退敌军的决心。 远处,副将庞一鸣正最后一次指挥各部清点人数。各级军官将本部的人数、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