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夜,照样往万寿殿去了。 他与往常那样,提着一筐奏疏进了屋子,还没歇下喘口气,孙茗已经扶着腰走近,坐到他身边,为他倒了茶。 李治看着她六个多月的肚子,走起来看着稳当,看在他眼里却怕得很,一凑近就伸着手臂去托那肚子,一边还道:“慢着些……怎么走路也不让人扶着。” 一落座
同她一色的睡袍。如今两人都习惯穿着孙茗亲手缝制的睡袍,一年四季各有不同。也多亏了睡袍做法简单,她这个常年不碰针线的生手做起来是毫无压力。就是李治说了她两回,也没见她歇手,就歇了口舌,随她去了。 现在被她这样挨着,他如何静得下心来处理手中的物事,索性就把东西往案上搁置,拉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