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却陷入一种僵局之中,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,但又不忍心说出来。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一直拖着祁言冬不对,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解决。只能拖一日算一日了。 年过去了,县城又变得热闹起来。
走到墙边,把下午放在院里的一个凳子移了过来,踩上去,慢慢爬上墙头,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几个屋,牙一咬跳了下去。 要离开元家,她就只能摸黑跑了。 否则就自身难保。 她可不想自己的一辈子就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