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处拿起一个花瓶,便对着她扔了过来,然后,便满眼都是血红色。她脑海中,最后的画面,也停留在,一片血红之中,妈妈对她满是恨意又厌恶的眼神,她骂她——是个祸害。 再醒来,医院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,记忆里混混沌沌的,好似忘记了许多事情,想不起爸爸是谁,也想不起妈妈的
剩下“嘟,嘟,嘟”的声音传来。 桑倪好笑得看着手里的手机,微微笑了笑,悠悠怀孕了,这几乎是这一年来,唯一能让人高兴的事情了。 她叹了叹气,把手机收进随身的手包内,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来,里面是她自己准备的花茶,打开盖子,便有清香的味道飘散开来,桑倪小心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