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嘴唇上的药粉,一下子眼泪就给熏了出来。 “你哭什么?真有这么累?”陆子澈见状有些坐不住了,头一次认真反思起自己是否有拔苗助长之嫌,将她折腾大劲儿了伤身又伤她心。 顾裳抹掉眼泪没理他,捏了几下酸胀的腿,又开始去挑战木桩。 接下来补偿的三次,顾裳咬牙顺利过去两次,剩下
扯着他的衣衫讨好地问:“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?渴了吧?回房喝水去。” “不用,我就回来看看,一会儿还有事得立刻出门。”陆子澈捏了捏顾裳的小手,眉眼间因着她的小意讨好渐渐染了笑意,令他整个人都有如沐浴在阳光下,令人看了都能感觉到温暖。 顾裳拉着他的手走出马棚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