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不合规矩地动了喜桌上的小菜,浅尝了几口属于我的那杯交杯酒。 照前一世的经验,明轩当晚根本无意留在新房,也没和我同饮交杯酒,横竖最后都是我一个人“享用”,何必再守着这些累人的规矩。 “将军。” 守在外间的婢女们齐声轻呼,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、衣襟摩擦声、环佩
. c o m “放肆!跪回去!”她措辞严厉,但声音隐隐有些发颤。 我哆哆嗦嗦地松开手,匍匐着向后退了两尺,额头和手肘仍抵在地上,全身抖若筛糠,似乎连跪都跪不稳。我知道我此时最轻微的一个小动作都会清晰地落入她眼底,但愿她见到这样的我会打消之前的顾虑。这样一个懦弱怕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