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,实在疲于算计,从枕下摸出一枚钥匙,塞进她的手里,轻声叮嘱道:“柔儿,娘自身难保,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……这些年攒下的全在这儿了,别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你哥!女孩子……总要有点私房傍身!” 傅怀柔更觉心痛如绞,哭着趴在床头:“不要,娘你别说丧气话……等父亲气消了,再把你接回
对她恭敬。虽然每月份例并不曾少,祖母长姐也不曾苛待过她,可她的日子和以往的风光相比,到底大不如前。 傅怀柔也只能一肚子闷气憋着,就是为了娘亲也必须安分乖巧,若能讨得老太太欢心,将来也好为娘亲求情。 傅家自是好生热闹了几日,不仅荥阳侯府的夫人小姐亲自前来道喜,就是坤仪长公主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