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慢慢放下勺子,一时间胃口全无:“整夜都不在这儿吗?” 凝香沉默。 我推开粥碗,缓步走到院内。 南方早春的细雨,细得看不到雨丝,只能感觉到一片浓浓的湿意。那些被绵绵细雨打湿的桃花,仿佛湿意已侵入她们的花瓣,果真透明到苍白的程度。 我习惯性地伸手接雨,依旧是
来,面色凝重双眉深锁。我暗暗叹了口气转回头,皇兄这个时候来旨意,真让人有些吉凶未卜的感觉。 使臣见人已到齐,高唱一声“接旨”便开始宣读。圣旨前边一段与许遣之初来池州见我时代述的皇兄口谕相差无几,无非是诉说一番对我的挂念,催促我早日回襄阳。所不同的是圣旨里提到了太皇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