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就到亥时了,元媛将芳龄和芳莲单独叫到自己房里,先是随意唠了几句家常,才对芳莲道:“虽然那云端世子这几次见面没再提成婚的事儿,但我却觉着他不过是在和他爹娘耗着,早晚有一天,把这些阻力给去除了,他不可能放任你在他视线之外的,到那时你又该如何?可想没想好呢?
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忽听元媛冷笑道:“原是为的这个才来打我,难道姐姐记性这般不好?当日我从乡下回来,在院外遇到姐姐,分明是姐姐上前亲热的嘘寒问暖,以妹妹称呼,妾身这才敢斗胆喊姐姐的,且以后姐姐也都没有反对啊。怎的这时候却忽然改了口风?这翻脸可也太快了点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