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上前,撩开床帐,盛舒煊满面死气,紧闭着双眼,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。 帐里寂静无声,只听见更漏滴答,更显得周围诡异的安静。 傅清扬盯着床上的人,终于张开口,淡淡地道:“装得挺像,不过破绽也不少,要我一一列举吗?” 床上的人真跟死了一样,闻言仍旧一动不动。 傅清扬冷冷一哼:“真是
皇祖母当年是怜惜本王独自在外带兵打仗辛苦,方特意派了杨氏来身边服侍,既然杨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本王也要不起她!正好恒山新建了座庵堂,就让杨氏过去为皇祖母祈福吧!” 当下,府中再无一人敢小瞧傅清扬的地位,能得盛舒煊如此拥护,足见其受宠程度。 忍冬十分机灵,第一时间将打听来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