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的?当初就是那些聘礼,加起来也不如这里的一盒首饰啊?因何先前那般轻视,如今却又重视起来了呢? 元媛却都无所觉,来到院子里,见两旁的仆人们都跪下了,她连忙笑道:“都起来吧,这是在咱们自己的庄子上,用不着这样大礼,何况你们这里多是比我年纪大的,没的倒折了我
只觉脑子里漫无头绪。又觉屋里闷得慌,因此也没找芳草浣娘等人,便披了一件紫红色的多罗呢披风出去了。 一路来到石头营,入目是广阔的平地,间或有几条丘陵在视线尽头蜿蜒起伏着,一时间,元媛觉得胸中郁闷被吹散了不少。 “元姑娘,怎么自己就过来了?身边也没带个人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