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盛舒爃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赵侍郎是他费尽心思安插.进去的左膀右臂,如今被罢官抄家流放,再想往户部伸手是不可能了! 这一回合,盛舒爃依然棋差一招,户部自来管钱粮款项,他母族低微,皇子俸禄连打赏宫侍都紧巴,没有户部大笔银钱支持,府上门客众多,哪里养得起! 原以为春闱于他的掌
身边:“表哥,这里你最熟,不如你和玉姐姐一道,弄些好炭过来,既能煮茶,咱们一会儿晌午里还能烤些野味下酒!” 盛舒煜眉头微蹙:“这事儿简单,吩咐一声不就行了!” 傅清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一脸你怎么这么没情趣的表情,催促道:“别人怎么知道什么炭好?快去快去,别偷懒,玉姐姐坐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