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烧起来了?”冷月摸着景翊的额头,微微眯着一双凤眼扫过他泛红的脸颊,耳廓,脖颈,胸口,以及胸口以下浸在水中同样泛红的一切,“难受吗?” 她就俯着身子凑在他脸前说话,肤如凝脂,气若呵兰,他哪能好受得了? 他有一把把她拉进浴桶里的想法,想是这么想的
。 只是他们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,直到音乐盛典结束,米尘也没有回来。 方承烨叹了一口气,“可能那个小丫头也没把你说的话当真,已经回去了吧。” 白意涵仍旧沉默地坐在镜前,闭目养神:“再等十分钟吧。” 十分钟过去了,米尘仍旧没有出现。 白意涵缓缓起身,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,“她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