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一边推搡一边自己几步往前行去,只行了半步就又被揽入怀里。 李治也不知道她这是闹什么别扭,把人搂搂抱抱的也没见她吱个声出来,于是自己开口问道:“你瞧瞧你,又与我置什么气?” 绕过屏风,一揭帏帘,探身进入里面,见她自顾自地脱起衣衫来准备沐浴,也不拿正眼瞧
的,此刻就被花枝寻了出来与她比对,她又挑了件绯色极为艳丽的胡服带着闪到软帘后头。 这身衣裳,穿得她着实费了一番气力…… 孙茗把胡服一穿,那腰封一勒,紧得她都透不过去,恰好见花蕊持着下元节常用得豆泥骨朵进来,就把人招至身边问道:“快来瞧瞧,衣裳是不是小了?” 她是坚决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