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道,“她人虽古怪些,但心肠却好,况且是自小便跟着我兄嫂的,知根知底,你不必疑心她。” 心思被他猜中,我的脸红了一红。正巧这时雪姨端着盘子过来,一看到我就摆出那副生人勿进的冷脸,低声嘟哝着道:“说什么亲自照顾侄少爷,出去这么久了才回来,要不是将军多个心眼,侄少爷怕是
上马背。汗血宝马认生,立时不满地扬起前蹄,似乎想将我掀下去。我闭眼惊呼,却没有摔下,后背倒象是靠上了一堵坚硬冰凉的墙。 “坐稳。” 明轩已挽住缰绳坐在我身后,我发现自己正靠在他胸口,后背紧贴着他胸口轻甲上冰凉的护心镜。虽为夫妻,我与他却从未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,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