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,要不然尿崩的次数越多,她的性子就会变得越古怪,再加上她疑心病这么重。 “娘,您这是怎么回事儿,怎么还动上手了呢!”窦和与窦谦不一样儿,有时候对着老夫人,他是十分敢说真话的。“中清娘是怎么得罪您了,让您这么动怒,还把她的脸给划伤了。” 二夫人一看到窦和来了,立马跑过来捂着自
将药留下来,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。”唐焱觉得自己也有些奇怪,其实按他的做法来说,不给就直接以势压人,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古怪。 “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大夫,你们现在可以出发,你的伤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大碍,不过毒会很麻烦,我也得走了。”窦琪说道。 “你跟我们一起走。”唐焱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