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,既然邪教又有小动作了那只能先不去,以后再找机会了。” 提起顾衣,顾丰年夫妇眉头纷纷轻皱,对这个女儿他们不知要如何是好,毕竟多年没在身边,无法像对待顾裳与顾卓那样自然地面对她,但是态度过于小心翼翼或是客套些又怕顾衣敏感更对他们有想法,简直要愁死人了。 顾裳没发现爹
娘两人脸色不对劲,她正顾着揉自己那只莫名其妙还在麻酥酥的手呢,结果便听顾卓咦了声问:“姐姐,我刚发现,你的脸好红,方才跑来着?” 动作一顿,顾裳嘟起唇一脸委屈地向顾丰年夫妇告起状来:“爹娘,你们得为女儿作主,那姓陆的总欺负人,我又不能对他下毒,打又打不过,这日子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