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被重新撑开,锋利的剪刀伸-进去翻搅着溃烂的肉,剪断,夹出,再重新翻搅。 施夜朝单手抱着她疼得发颤的身-体,面无表情的继续手上的动作,专心致志。钻心尖锐的剧痛折磨着顾落,齿间咯吱作响,冷汗扑簌而落,浸湿了她的发,他的衫。 又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痛感袭来,她身-子猛的
气:“你不是想让我去送他上学吧?” 他把“我”字咬的很重,顾落坦荡的回视。“为什么不是?早跟你说了我有儿子要你想清楚,我提醒过你的。” 那一刻施夜朝有一大堆的话来反驳来拒绝,最后却只是咬咬牙,很不爽的放下咖啡,抓起车钥匙。 路上有点堵车,陆迦樾偷偷瞄了下施夜朝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