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锦被,露出嬷嬷们事先准备好的一方洁白丝帕,然后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刀,卷起袖子对着丝帕在小臂内侧不显眼的地方割了一刀。白色丝帕上迅速扩大的血迹占满了我的视线,恍惚中仿佛又回到自尽那日,皇兄的血浸湿了我的绣鞋。 我给自己上了药,拿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将伤口紧紧包好,回头目无
低头,无不自嘲地说:“顺便问问我对这桩婚姻是否满意?” “那么就说说,你是否满意?是否自愿?” 我吃惊地望住他,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出这样的问题。 我板起脸道:“你是不是想逼我说一句‘世子请自重?’” 他苦笑:“你让我不要生分,如何自己却生分起来?我并无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