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该去的地方,更没有给任何人传递消息。”逐浪说完这些停了一下,“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?”折玉勾起了唇角,“只是什么?” 逐浪犹豫了一下,而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折好的纸,恭敬地呈上去。 见他拿出这么一叠东西,折玉面不改色地接过,然后一张张细看了起来。 纸上画的人全
动起来,“四年前烧手稿那一出还不够么?为师那一顿罚还是不能让你长记性?!” 他又伸出右手,几个手指上都有些疤痕,像是重新长出来的皮肤,疤痕的颜色和周围有些差别,“当初是谁抱着我这只手哭,说以后再不会那样糟践自己和自己的物什?嗯?我原以为你说的话能听,不想却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