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”折玉轻轻皱眉,摇头道,“我对那些东西过敏,房里燃香也从不燃味道浓重的,你不知么?” “那什么……” “不过,除了这乱七八糟的场景,其他的还是很不错,虽然没有画出本公子的英气,但从线条勾勒来看也还算是用心。”折玉几次打断她的话,见她一副要说不能说的憋屈
音中多了探询,也多了连他自己都不懂的东西,“就这样?” “嗯。”她重重应声,头还很用力地点了一下,那下巴直接磕在了他肩上。 折玉也不知为何,似乎是很有兴趣,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了起来。 “七老八十也要给我做丫鬟?”他脚步很轻,声音也很轻。 “嗯!” 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