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他的衣领。 眼前白晃晃的全是绷带,他身上竟然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密密地裹满了绷带,有几处还渗出淡淡的血迹。屋里炭火味重,先前我并未察觉有异,此刻解开他的棉袍,浓重的药味立时扑面而来。 “不太好看。”他干笑了一声,用僵硬的手慢慢扣上棉袍,“这点伤,过两个月就好齐了。”
将我等射杀就是,何必只打雷不下雨地等到现在?” “既如此,慕容将军是决意死战了?却又因何等到现在?” 接下来是仿佛没完没了的唇枪舌战,两人狡计百出,听得旁人头昏眼花。直到明轩说:“你要的人已经看到,我要的人呢?” 我心里收紧,此时此刻,我实在不想面对面地见到他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