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相对枯坐着,偶尔说几句话,也是心事重重,终究没什么意思,因此一来二去,竟然是没人说话了。如此一坐便坐到了将近黄昏,元媛的心也越发往下沉,顾盼儿就有心安慰,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好了。看这光景,芳莲浣娘等明显是在外面出了事,就是顾雁南,到现在也没打听的什么消息回来
元媛,把她的惊愕尽收眼底,然后方苦笑道:“现在你应该明白,为什么这位庄王府的世子可以如此嚣张放浪,连王爷的传唤都不理会了吧?”元媛咳了一声,收了面上的震惊形容,旋即微皱眉头道:“我倒是可以理解,毕竟救驾,而且是救了皇上太后和这么多人,这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功劳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