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掌心已多了一件东西。 我瞧了一眼,尴尬地问道:“你给我一根鸟毛做什么……” 他忍俊不禁,立刻又正色道:“这不是普通的鸟羽,这是一种信鸽颈部的羽毛。本地信鸽毛色灰白,只有南方一种特殊的信鸽才会有这种彩羽,而这样的信鸽却出现在将军府附近。” 我自己瞧了瞧掌心的羽
我又在背后吓人了对吗。你呢,站在雨里做什么?想得了风寒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着急是吗?” 我转过身不去看他:“着急?现在想让大周长公主死掉的人一定比想让我活着的人多吧。” 身后一阵沉默后又一声轻微的叹息,史清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沉重:“胡思乱想做什么?起码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