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媛低头不语,又过了半日,方叹息道:“罢了罢了,这其中利害我也明白的,只不过都是女人,所以难免心生伤感,无论如何,你这一招对一个女人,尤其是一个做郡王妃的女人,可太阴狠了。然万般无奈之中,也只能如此,终究我又不是菩萨,只是俗女一名,你便以为我没有嫉妒心吗?若是可能,
找我。”说完,芳书忙答应了,他便悄悄进了书房。 这里柳枝待萧云轩去后,就端着个盒子进屋,先是看见坐在角落里正由着芳龄敷冰的芳草,连忙走过去,只看了一眼,便惊叫道:“阿弥陀佛我的姑娘,这在咱们府里可是没有的事,怎的就打成个这样儿?郡王妃那手下也忒没心计,下这样狠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