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悠悠道:“还有呢,我们姑娘那位朋友着实是精于做诗的,我刚进屋时,还听姑娘念了四句,只不过没念完就让我打断了。”接着又把那《秋窗风雨夕》的前四句说了出来。说完了,见小九儿的嘴都合不上了,方觉心中痛快,转身笑吟吟道:“刘大哥,那甜汤好了没?你只顾着听诗,姑娘还在等着呢
取了瓜子花生和点心茶水等物,并着浣娘与几个丫鬟,众人一起在屋中说笑。 其中议论最多的,当然是关于芳龄回家后的种种猜想。那顾盼儿从小身在青楼,身边人无不是勾心斗角之辈,因此逼得她也不得不清高自诩。因此活了二十岁,何曾经历过如此亲密热闹的场面,起先还觉得不适拘谨,但很快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