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有何要说么?” “有。”我压抑胸中怒气,深吸了口气道,“有人欲谋害家宝,嫁祸本公主,此事非同小可,当报与我皇兄知道。事关皇亲国戚,当交由镇府司审理。凡事须讲证据,将军若是受人挑唆几句便怀疑本公主,未免幼稚武断,将军就不怕水落石出之后被朝中臣们贻笑大方么。” 贤儿
何过激的举动。 早就预想过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情况,他也许会象前世家宝被带进宫之后那样,雷霆震怒,将我冷嘲热讽一番后便将我软禁起来,再不见我;甚至也许会比前世更为震怒,怒斥我欺骗了他,欺骗了家宝,辜负了他与家宝对我的信任;甚或拔出腰间冰冷的剑,象前世那样抵着我的咽喉,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