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侯家的大公子学识渊博,孙儿这是常向他请教。” “行了行了!”杜老相爷挥了挥手,端着茶盏却并不喝,淡淡地警告道,“你自小就是心里有成算的,想什么我大约也能猜到一二!你做事,虽出格,却并无大碍,我也懒得管你!但你是杜家嫡孙,你父亲忠厚有余,灵变不足,仕途上的前程也就到了头。我还
自己命犯小人,流年不利,好容易趁着年下千求万求让傅怀柔解了禁,没成想又被二姑娘借机扒了层皮,这些年攒下来的私房银子,几乎没被人掏空。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又不得老太太老爷喜欢,少不得要她提前为女儿打算,将来成亲,嫁妆上若太薄,难免会遭到夫家慢待。孙姨娘平日里很懂得钻营,偷偷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