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情了。 这些都往后说,眼下他暂时停了对高句丽的战事和对大兴土木工程的营造,也算是为国民及国库修生养息了,他虽然在初登基的时候急于表现自己的政绩,到如今初有成效,就打算先顾着国计民生的问题。 就像最开始,孙茗与他提到过的民间疾苦的事情,仅凭在长安看到之所
不喜的态度来……按照如今他与长孙无忌的舅甥关系,也不至于就到了反水的地步。 但她聪敏地没多问,只应了句话,安抚了他:“这事还早得很,无论如何还得叫她们自己欢喜才好。”恐怕在李治的政治洗牌之前,他很多话都是不肯轻易说出来的。 一提起阿宝阿福,李治就心里想得慌,整日没有见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