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,还没喘声气,就听自家娘娘已经开口问道:“何事叫你这样惊慌的?” 孙茗一手抱着阿宜,一手拿着拨浪鼓与他玩,分着神瞥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得问道。 花蕊矮了矮上半截身子,低声地把遇上陈来,打听来的事情事无巨细地给说了清楚。 孙茗原还含笑地听着,此时已经逐渐敛了笑……
到这几人的把柄,李治也睁只眼闭只眼地给漏过去了。 事关社稷,即便拖了几个宗室下水,总好过这些人密谋反水来得好。何况,将这些人处置了,他们手里得兵权才会乖乖地松回他手里不是? 所以这个年,在众人心怀鬼胎中稳稳地过去了。 孙茗如今怀的这一胎与阿宜那时候又是不同,阿宜那时候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