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公主府里几乎足不出户,但每月月中必定和凝香去普济塔院烧香拜佛,因而塔院里众多尼姑师太的法号她早就熟记在心。 “放肆。不得直呼师太法号。你只管将这个玉佩交给主持,说明来意就是了。” 凝香吐了吐舌头,又问道:“那公主呢?” “我自然要赶回将军府。” 我将手指按在眉
敢做他想。” “你肝脑涂地?”许相在旁边嗤笑一声,语气讥讽。 我冷笑道:“然后呢?本公主休书一封送往池州,休掉正在池州浴血奋战的镇国将军?二位爱卿谁脸皮更厚些,帮本公主写这封休书?” 两人都是尴尬无语,许久,宁尚书呐呐地道:“公主切莫意气用事,历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