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,一直埋头抱着她的折玉抬起了头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滴下热泪,打在了她的脸上,那热度像是要在她心里烧出一个洞。 “我知。”他接过她的话头,“我都知道。” 折玉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,“你见青山多妖娆,青山见你……亦如是。” 陶梦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,那前
以后,千晓生连早饭也没吃就关心起折玉来。 “盟主呢?”他一边理着衣襟,一边问身旁的小厮。 “回先生,盟主在主院里。” 千晓生想了想,又问,“那……陶梦呢?” “回先生,陶姑娘在自己屋里。”小厮回答地小心翼翼,“许是还未起吧,听人说陶姑娘昨夜喝的很醉。” 千晓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