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有些慌乱,不由自主地想避开他的目光。但其实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在我身上,也没有放在史清身上,而是紧盯着桌上的桃花冠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,刚问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。这里是我暂住的府地,他是我的夫君,他要来这里在旁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,倒是我这般问有些不正常。 他仍是盯着
我瞧着他日渐消瘦的脸,勉励笑道:“那你最好准备一坛襄城最好的酒,等我回来和你痛饮。” …… 点齐一万兵马并不是件简单的事,但史清的手段向来雷厉风行,和许遣之两人一夜未眠,在第二日清晨果然将一切准备就绪。 为了不拖累行军进程,我化了男妆,穿了一身小兵的战袄,骑马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