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,他的为人你不清楚吗?”元媛挽住王妃的胳膊,强忍泪意扶她在狱中唯一的草床上坐下。 “我只知道,皇上不会冤枉他的。”王妃似乎终于回复了神智,颓然坐下去,喃喃道:“皇上不会允许有人陷害云轩的,这其中的道道儿,皇上比谁都清楚。既然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就说明皇上一定是
这事情实在太过关系重大,能够和呼而年韩通上气,并且还能配合对方将我们玩于股掌之中,绝不可能是地位低下之辈。可若说起这军中担当重任的大将,却无不是为我大宁朝立下赫赫功劳的臣子。他们中大多数都和乌拉国势不两立,又怎可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通敌之举?”“此一时彼一时也。人心最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