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起来,庄皇后微微垂着的眼依然神色清明,轻声叹道:“孩子们长大得这样快,各自有了生活,我这个做母亲的,心里又开心又失落……陛下有所不知,这些天阿煊天天来我这儿闹腾,吵嚷着要去军中历练……” 皇帝手中动作微顿,皱眉开口:“他跟朕提了好几次,都被朕压下去了!身为皇室子弟,即便想历
手。也好,平阳侯军中独大,若不早作准备,恐怕你在他手下要艰难许多!” 盛舒煊表情一缓,点着头微微笑道:“母后恩情,重逾泰山。” 傅清扬总算明白,为什么庄皇后一早知道会后患无穷却还故意留出把柄,原来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安贵妃,而是平阳侯! 盛舒煜不欲多说,端起酒笑道:“罢了,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