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甩甩袖子离开了。 晚上,盛舒煊还在营帐里对着沙盘演习,康平轻手轻脚地进来,小心地留下一个玉瓶,正准备无声无息地退下,就听盛舒煊出声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 康平恭敬回道:“是王妃派人送来的伤药,说是王爷每日三次涂抹伤处,可不留疤痕。” 康平简直心痒死了,那伤一看就是女人抓出
位,能打发人送份儿贺礼过去就不错了,还指望我亲自到场?” 盛舒煊听闻两人终于完婚,立马喜不自胜地包了份厚厚的红包送过去,狠狠扎了一回杜赫的眼。 傅清扬挑眉一笑:“倒也是,如今声名赫赫的端王爷,身份可是今非昔比,自然用不着上赶着去巴结别人!” 盛舒煊喝了口茶,笑着道:“如今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