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到活蹦乱跳的家宝,等待我的只会是一具小小的僵硬的尸身。想到那双湿淋淋的冰凉小手,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退去。 从花厅里突然传出来家宝的哭声,我从头到脚都变得冰冷,不管不顾地朝花厅里急冲。刚冲到花厅门口,便听见清脆响亮如同打碎蛋壳般的“啪”的一声,坐在轮椅上的贤儿被掀
奈的轻叹,跟着一阵铠甲摩擦的声音,他朝我走近了两步。 “跳吧,莫要把手勒坏了。放心,我在下面接着,摔不着。” 我偷眼朝下方望去,见他一身轻甲,一手放在腰间剑柄上,另一手放在背后,双腿叉开随随便便地站着,一点不象他所说“在下面接着”的那意思。 “你连手都没伸出来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