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兰才回过神来。想到杜君她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厌恶也有些羞愧,她怎么能这么想呢,虽然现在她艰难了一点儿,但是好歹吃喝不愁,杜君才是更难呢,每个月只有那点儿补助,每天也只能啃咸菜疙瘩。上次写信回来他还说
手,母女俩说个悄悄话谁也注意不到。 “瞧您说的,虽然国栋喜欢是一方面,但是这儿媳妇儿还得和您处着顺心了才好呢。再说我看着还行,做事儿挺利索的。”胡桃儿说道。 “嗯,要真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子才真要命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