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时时晾着李治,又知道他公务繁忙,根本没有心思寻花问柳,所以已经叫他习惯和尚般的日子,这骤然勾起了他的致趣来,定有什么因由…… 这男人,薄情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想叫他长情,她自己就得先有一番计较。如果说,李治本身没有自制力,怎么会忍着许久都没动府里的女人?要知道,整个府
搂着,想起一事来:“听闻邢国公病重,九郎可知此事?” 李治瞭了瞭眼皮,问道:“你是如何如何知道的?” 孙茗将头枕在他肩上,又靠着他,一手勾着他的腰:“今日见到他外孙女了,童真无邪,极是可爱,我很喜欢……” 李治已经略带倦意,紧搂了搂人,道:“我得了空就让太医去瞧瞧,快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