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实在难受,不妨再去泡一会儿?” 盛舒煊直直地盯着她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:“无妨,本王有爱妃在侧,何须如此忍耐?” 说着一手攥住清扬的双腕压在头顶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劈头盖脸地吻了上去。 “唔……等、等下……”傅清扬努力挣扎着喊道,“属狗的啊舔我一脸口水……唔唔
。 “说过了,小酌怡情,大饮伤身。听我的还是听你父王的,你自个儿看着办。”傅清扬淡淡地抿了口酒,温柔地笑着道。 盛泓埑纠结地看看老爹,又犹豫地看看母亲,最终还是垮着脸摇了摇头。 盛舒煊面色一黑,对上傅清扬得意洋洋的笑容,颇觉得哭笑不得。 战报很快送到帝都,随着一同附送的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