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四肢发达嘛!” 盛舒煊:“……” 盛舒煊没好气地敲了记她的脑袋,将手炉丢还给她,往马车里一躺,舒服地半眯起眼,哼着不着调的小曲。 傅清扬揉了揉脑袋,不解问道:“既然没有真气护体什么的,那你怎么会不怕冷呢?” 盛舒煊猛地翻身坐起,唰地伸出双手,动作极快,傅清扬根本没反应过来,
笑着道:“没关系,说起来还是我们扰了杜公子的清净!” 杜赫看了看还在抖着尾巴的孔雀,忍不住问:“姑娘是怎么知道这孔雀是雄的?” 傅清扬细细打量他,见他腰上一把白玉骨扇,心想这都早晚穿大氅的时节了,还摇着扇子装逼呐,面上不由露出个别富深意的笑容,开口道:“唔,花枝招展的是雄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