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我几乎一夜未曾合眼,期间只趴在床边打了几个短暂的盹儿,晚饭也只嚼了几口白饭。温水毛巾放在额头只一会儿功夫就滚烫,需不停地换洗,还不能让水冷了。擦洗身体更不用说,得一遍遍不停地往手心脚心上擦水。 凝香与奶妈劝了我数次,让我安心歇息,这些事可以交给侍女们去做。但我一见
。” 奶娘急忙反驳道:“不过是拌了几句嘴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 雪姨冷笑道:“拌嘴?拌嘴就可以那样咒小主子么?” 奶娘的脸涨得越发红,仿佛被人抓到了把柄,讲话也有些不太利索:“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,几个人围住了我骂!” “嘴长在你身上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