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似乎还有战鼓声……我又睡着了么?还是我根本一直就没有醒过?这些声音自远而近,片刻间就到了耳边,有些震耳欲聋,但我听来却觉得那么不真实。 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,东阾军血洗皇宫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。为什么会出现在此时,此刻? 我茫然地看向慕容安歌,他面色阴沉,抽出佩剑
至今未有一子,而每次出征都不知是否还回得来,家宝算是骆家唯一的骨血。” 他娓娓道来似在自语,我捏紧了五指,心里不断对自己说:他这是在演戏,是在演戏。 “正因如此,明轩不为玉碎,只为瓦全。” 他的声音异常苍凉,若不是有上一世的经验,我几乎要信以为真。明知他在演戏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