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清净!” 傅怀远面上一抹深切的愧疚,张了张口想说什么,忽然眉头一皱,猛然咳了起来。 傅清扬连忙端了茶给他,拍着他的后背叹道:“大姐姐是担忧过度,方说话重了些!我们是大哥嫡亲的妹妹,大哥怎么会不爱护我们。” 傅怀远一双清透漂亮的眼睛沉满了伤感,却终究不曾替自己辩解一句,淡淡开
身边:“表哥,这里你最熟,不如你和玉姐姐一道,弄些好炭过来,既能煮茶,咱们一会儿晌午里还能烤些野味下酒!” 盛舒煜眉头微蹙:“这事儿简单,吩咐一声不就行了!” 傅清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一脸你怎么这么没情趣的表情,催促道:“别人怎么知道什么炭好?快去快去,别偷懒,玉姐姐坐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