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冰墙上,暮地四散开来,灼得胸口、喉咙一阵涩涩的疼。这么等不及就回去了? 我摸着屋墙找到烛台,又摸到烛台旁的火折子,正想点燃,身后响起一个沉沉的声音。 “点灯这种小事怎可劳动长公主,让末将来吧。”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,讨厌得不能再讨厌的语调,一如在将军府里。
自己再迈不开步,隔了片刻,冰冷发麻的掌心才感觉出被一只手牢牢抓住。周围的空气都是阴冷潮湿的,唯独这只手却是温暖干燥让人贪恋,以至于我明知应该立刻甩开它,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反握回去。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为何总爱从背后偷袭?” 史清也叹了一口气:“你又为何总是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