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问道:“家宝呢?” 他放下酒杯,起身,拔剑,挥出。他的动作看似很慢,却让人无法躲避。我只看见一道银弧划破沉郁的空气,无声无息地抵住了我咽喉。剑尖凝固在肌肤上没有再进半寸,但那种冰冷的感觉却仿佛已经刺穿了我的咽喉。 他什么都没说,没有如前世一般的质问,只是用仿
斩。” 凝香抽出腰间的佩剑正要上前,我拦住她道:“你在这里等,放心,我不会有事,很快就出来。” 正房里没有点灯,昏暗沉郁,明轩坐在正中方桌边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如同饮水一般。这是我第三次见他饮酒。新婚夜一次,池州大战前一次,那两次他都没有醉,事实上,传闻说他从未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