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轩整晚未归。次日一早,我刚打开房门,便见他一身紫衫戎装背立于门口,初夏朝阳自他发间、两臂间穿隙而过,将他本就挺拔的背影勾勒得更加伟岸辉煌,房门开启时他出现在我视野里的那一瞬间,当真是夺人眼目仿佛天降神祗一般。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立时回身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笑道:“
,你就不能放过他,让他好好地睡么?”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握剑的手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得可怕,抵住我喉咙的剑尖也不再稳定,一分一分地刺入我的肌肤。只是几分的距离就可以刺破肌肤,刺入我的咽喉,但他却刺得很慢很慢,象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做出疯狂的事情来。 剑尖忽地收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