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觉都跟打架似的,明明她以前睡相还算不错的,可一旦跟盛舒煊躺一块儿,夜里总要不得安生,抢完了地盘抢被子,两米多宽的大床,不管她睡前多么紧得贴着墙角,早上醒来,一准儿八爪鱼般压在盛舒煊的身上。 傅清扬对此颇为火大,奈何每次都是自己把盛舒煊挤得挨着床边一溜块地儿睡,明眼人一看就知
,你帮我重新包过就行。” 傅清扬忙找出干净的绷带和伤药,轻手轻脚地解开他的衣服,只见左胸一个圆形的狰狞伤口,此时微微渗着血。 傅清扬一边干净利落地处理伤口,一边皱眉开口:“看样子像是箭伤,不过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 盛舒煊面色冷凝地道:“暗箭淬了毒,还有许多倒刺,破费了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