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探不到一丝热气,已是死了。 死亡于我来说并不陌生,但在这样阴冷昏暗的大殿里,身边只有一个死人,耳边阴风阵阵,大殿深处隐隐传来不成调的忽高忽低的女人歌声,这种感觉真如身在地狱里一般。 我神情恍惚地朝大殿深处走去。在大殿尽头有两条分别向左右延伸的走道,走道连接着几间卧
的事,还有明轩大哥战死池州的事,似乎都和皇兄有关。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,为什么皇兄要那般做。他也曾是温柔善良的翩翩少年,是什么令他变得这样疯狂残忍。这问题纠结我长达六年之久,此刻想着想着便问了出来。 “为什么?”皇奶奶阴沉着脸,低声道,“平阳,妄你生在皇家,如此简单的